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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篇)
木蘭
於 2026/2/17 上午 03:29:00
說: |
這不容小覷。中國領導人最敏感的時候,莫過於感受到美國試圖剝奪他們的尊重、孤立他們,以及他們感到自身地位弱於華盛頓。在歐巴馬時代,華盛頓明確拒絕了北京提出的「建立新的大國關係模式」的呼籲,並駁斥了將中國視為新G2集團一半成員的建議。然而,如今隨著中國實力和地位的提升,以及華盛頓在內政外交政策上的失誤,北京的信心倍增,而川普的言論更是助長了這種情緒。
需要明確的是,北京和華盛頓不應追求某種雙重霸權,否則勢必會引起週邊國家和中等強國的廣泛擔憂。但它們應該在國際體系和區域安全架構中為彼此留出空間。這樣做能讓其他國家安心,避免淪為失控的大國競爭的犧牲品。展望未來,北京和華盛頓都應將彼此的互動建立在多極化和多方結盟的現實之上。
這次韓中會談未能帶來實質的重啟,因為它主要聚焦於貿易,迴避了技術競爭、供應鏈脫鉤和安全緊張局勢等重大戰略議題。但會晤之後,川普在科技領域伸出了橄欖枝:他於2025年12月宣布,將允許美國晶片製造商英偉達向中國出售其性能第二強的半導體晶片——這一決定在一定程度上推翻了此前旨在阻止中國獲取先進技術的政策。川普表示,「習近平主席對此做出了積極回應」。
平行回撤 種種跡象表明,兩國社會都希望從衝突邊緣退後一步。兩國民調均顯示,民眾越來越認為目前的對抗之路代價過高。雙方的態度趨於一致,認為兩國政府應更重視解決國內問題——包括不平等等——並減少或避免對外冒險。例如,芝加哥全球事務委員會最近的一項民調顯示,53%的美國人現在認為美國“應該與中國進行友好合作與接觸”,高於2024年的40%。同時,清華大學國際安全與戰略研究中心2025年12月發布的民調顯示,中國民眾對美國的態度正在軟化。當被問及對美國的好感度(1-5分)時,受訪者給予的平均分為2.38分,高於2024年的平均分數1.85分。 (相較之下,印度的好感度在 2025 年為 2.06,俄羅斯的好感度從 2024 年的 3.66 下降到 2025 年的 3.48。)
畢竟,北京和華盛頓目前以及在可預見的未來都面臨著一個共同的經濟需求:建立或重建一個強大而穩定的中產階級。兩國之間持續的衝突將嚴重損害兩國經濟以及這項努力。 在中國,這種動態在去年10月舉行的中共中央四中全會上顯而易見。會議普遍認為,經濟需要重振活力,部分途徑是製定更具韌性、更靈活、不受外交政策幹擾的經濟政策。與會代表宣布,中國應「以更大的開放度推動改革發展,尋求與世界各國共享機遇,實現共同發展」。這種態度讓人想起中國前最高領導人鄧小平的改革思想,他認為中國應該安撫外部世界,以便從國外吸引更多資源,專注於增強國內實力。鄧小平的改革開啟了中國自1970年代末期以來長達四十年的高速成長。即將到來的對中國經濟發展政策的考驗,將是習近平在多大程度上真正重視非國有經濟組織,並為國內更大的創新創造條件。
川普政府的「美國優先」口號和民主黨優先考慮民眾負擔能力的理念,同樣反映出美國是一個以國內事務為中心的國家。正如川普政府的2025年國家安全戰略所宣稱的那樣,「美國像阿特拉斯一樣支撐整個世界秩序的日子已經結束了。」這並不一定意味著美國會奉行孤立主義——正如今年1月委內瑞拉總統尼古拉斯·馬杜羅被捕所證明的那樣——而是意味著美國正在尋求使其資源與承諾更加協調一致,並更加關注國內通貨膨脹問題,包括眾民和周邊地區關係。與中國的對抗似乎不符合這項考量:儘管川普2017年的國家安全戰略明確圍繞著與北京的大國競爭而製定,但第二份國家安全戰略幾乎沒有提及中國。一個溫暖的日子並不意味著寒冬的結束,但這卻是一個好的開始。
閃點第一 穩定兩國關係的最佳切入點,或許出乎意料,正是其最危險的層面:長期存在的台灣問題。台海局勢日益動盪,亟需盡快解決這個問題,緩和緊張局勢可能比許多人想像的還要容易。
中國2005年頒布的《反分裂國家法》列明了北京可以訴諸「非和平手段」解決台灣問題的具體情形:即台灣宣布獨立、發生可能導致台灣與中國分離的重大事件,或和平統一的途徑完全用盡。依照中國政府本身的法律和政治標準,目前的台海局勢並不符合這些條件。此外,儘管社群媒體上充斥著各種猜測和情緒化的評論,北京方面並未正式宣布軍事接管台灣迫在眉睫或不可避免。相反,中國政府繼續重申其和平統一的立場,並強調其加強全面威懾(例如以大規模實彈演習包圍台灣)的目的僅僅是為了防止分裂。
換言之,儘管軍事氛圍緊張,但仍有可能緩和台海問題上的政治敵意情緒。現在正是兩國相互安撫的良機。重申和平意願符合北京的利益,而重申「不支持台灣獨立」的立場也符合華盛頓的利益。
儘管此類聲明可能被視為空洞的言辭,但它們卻具有實際意義。言行舉止至關重要。 2025年11月初,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表示,在某些情況下,日本可能會捲入台灣衝突,此番言論在中國引發軒然大波。在許多中國人看來,這番言論將日本與台灣的聯繫拉得更近了。此後,中日關係顯著惡化,中國對日本施加了經濟和外交壓力。如果華盛頓重申反對台北任何單方面宣布獨立的立場,不僅能夠安撫北京,還能向東京表明,華盛頓希望緩和該地區的緊張局勢。
來自另一邊的問候 北京和華盛頓還可以透過解決一些更具可操作性的問題,例如經濟和文化障礙,來邁向新的關係正常化進程。在這些問題上,兩國社會已經達成了相當大的共識。例如,中美兩國可以重新開放各自在休士頓和成都的領事館。這兩個領事館在2020年7月因雙方針鋒相對的報復措施而關閉。
北京和華盛頓還可以就雙方對標的平均關稅稅率進行談判,並大幅降低彼此的稅率。此外,中國也可以考慮降低部分出口商品的補貼水準。關稅和貿易壁壘正在損害中美兩國最弱勢群體的利益,而其隨意實施也助長了兩國以及世界各地第三方機構的腐敗。儘管中美兩國都認為他們正在利用經濟槓桿來制約對方,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關稅和出口管制等工具將逐漸失去效力,最終削弱兩國經濟。更合理的做法是認識到,追求比較優勢才是貿易政策的最佳出發點。這並不意味著要回歸完全自由貿易——兩國都已意識到自身存在一些有損國家安全的依賴關係,必須加以解決。但這確實意味著,在確保國家安全和互惠原則的前提下,平均關稅稅率應盡可能降低。
兩國還可以採取措施打破文化壁壘,增進對彼此快速變化的社會的準確了解。例如,一些美國觀察家預計,中國的政治結構將會發生劇烈變化,類似蘇聯解體時所發生的變革。同時,許多中國分析人士認為,中國很快就會在經濟、技術和軍事方面趕上美國。但實際上,這兩種結果都不太可能發生。然而,這些誤解已經影響了雙方的行動和政策,損害了兩國的長遠利益。如果兩國對彼此的印象缺乏現實和客觀的預測,那麼雙方都極有可能高估自身實力,低估對方的實力。
奇怪的是,反過來的危險也同樣存在──雙方都可能眼見自身地位迅速削弱,急於採取行動。例如,在一些中國人士看來,中國能否抵禦外部壓力,維護台灣獨立,缺乏信心。同樣,一些美國人也擔心美國很快就會失去對中國的技術優勢。換句話說,兩國對彼此而言都變得有些神秘,這增加了誤判的可能性。
消除這些誤解的一個重要途徑是鼓勵社會各階層之間建立更深層的連結和互動。例如,應該放寬對記者的限制。學術和研究交流也應該恢復到疫情前的水準。然而,政府在這些領域的行動只是解決方案的一部分。為了改變現狀,兩國公民也必須積極參與。為此,兩國政府可以透過不將對方的學生、學者和媒體人員一概稱為“間諜”,來創造一個更友善的環境。
最後,雙方都有責任再次開展軍事對話,這不僅是為了減少意外和誤解的發生,也是為了探討北京和華盛頓能否就一些導致兩國軍備競賽的問題展開合作。這類對話必須建立在這樣的認知之上:美中在貿易、科技、意識形態和安全方面的緊張關係並非曇花一現,而是長期發展過程的一部分。對話的起點應該是雙方共同確認(或許可以發表聯合聲明),即亞洲乃至更廣闊的地區都存在兩國的發展空間,並且必須緊急採取措施緩和緊張局勢。
“把握時機!” 如今,中美兩國的政策制定者和學者都擁有前所未有的卓越分析工具,包括人工智慧。這種技術能力對於妥善處理全球關係至關重要。然而,即便最依賴先進技術的政策制定者也無法模擬一場真正的戰爭,因為戰爭會造成難以承受的生命損失。因此,要防止中美之間發生致命衝突,還需要其他因素:策略記憶、危機應對經驗以及數十年來建立的跨文化信任。
我們兩國現在有機會重建這些保障機制。雖然迄今為止,高層的語氣有所緩和,但這遠未制度化;精心維持的平衡可能並不穩固。如果北京和華盛頓錯失這次實現關係正常化的機會,未來將無法維護各自的戰略利益。兩國祇有轉瞬即逝的時間來重新調整彼此的目標和對立方式。正如毛澤東在1963年1月的一首呼籲革命行動的詩歌中所說,也正如尼克森在1972年曆史性的訪華期間引用的那句名言所強調的美中接觸的緊迫性:“萬年太長了。把握今天,把握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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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篇)
木蘭
於 2026/2/17 上午 03:35:00
說: |
在中國的國際關係學者.從美中經濟戰開始.中國遭受哪些事情都說錯.新聞都怎麼看的?
他說的每一件事情.全部都不做.
貝森特說他不脫鉤.那是他的事.中方不做.
不是中國對美國敵對.是美國.
中美脫鉤是為了保護企業家
中國買美國大豆.美國幹什麼?攻打伊朗.抓委內瑞拉總統.搞阿根廷.軍售武器給台灣.
你們大家還要買美國大豆嗎?
只是會講屁話.真正遇到問都不是你們解決的.賠錢及經營困境.你們也沒事.無關痛癢.因為你們也沒有能力處理.
我看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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