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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篇)
正解
於 2026/8/3 上午 07:08:00
說: |
吳樂天曾是民進黨的建黨功臣! 經常透過廖添丁的故事,諷刺國民黨!
但在講述廖添丁時,有時也會論述日據時期的史實。
柯鐵虎和林少貓都曾是口中的抗日英雄!
而其中不少的漢奸,其後代,都是民進黨舉足輕重的大佬!
這也是民進黨壯大之後,一些小角色都上大位,吳樂天反而被邊緣化的原因! 還有他曾論述日本統治時期的惡行,很多都在打臉民進黨的台灣史版本!
所以綠營只會播放他反國民黨的部份,日據史的論述完全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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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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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 2026/8/4 下午 0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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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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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 2026/8/22 上午 02: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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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篇)
簡大獅
於 2026/8/29 上午 08:25:00
說: |
1900年春天,簡大獅被押回臺灣時,最難接受的不是自己可能活不了,而是他曾明白表示:如果要死,他寧可死在清廷官吏手中,也不願被交到日本人手裡。因為在他看來,自己這幾年拿命去打的,正是進入臺灣的日本軍隊。結果兜兜轉轉,他最後還是被送回了臺北。
這個人的名字叫簡大獅,本名簡忠誥。今天再提起他,很多人可能只知道他是日治初期北臺灣抗日武裝的重要人物之一,卻很少有人知道,他真正走上山林之前,人生已經被1895年的劇變徹底撕開。
甲午戰爭結束後,清廷依《馬關條約》將臺灣割讓給日本。對當時住在島上的百姓來說,這不是課本裡一句「政權更替」那麼簡單,而是有一天突然發現,熟悉的官府、軍隊和秩序都變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沒有人知道。
日本軍隊接收臺灣的過程並不平靜。從北到南,各地陸續出現武裝抵抗,有清軍殘部,也有地方仕紳、團練與一般百姓組成的義軍。簡大獅就在這樣的局勢裡走了進去,而且一走,就是好幾年。
關於他的早年留下不少傳說。最常見的一種說法是,他年輕時曾回福建祖籍地習武,因為力氣大,甚至能舉起宗祠前的石獅,因此被人叫作「大獅」。至於這些細節究竟有多少經過後人渲染,今天已很難一一確認,但至少可以確定的是,他熟悉武藝,也有組織地方武裝的能力。
真正把他推到沒有退路的位置上的,是戰亂中的家破人亡。
後來留下的供述與相關記載中,簡大獅曾提到自己的家人在戰火中接連遇害。他說:「我妻死之,我妹死之,我母與嫂又死之……一家十餘口,僅存子姪數人,又被殺死。」這段話最讓人難受的地方,不只是死亡的人數,而是那種一個名字接著一個名字消失的感覺。
妻子、妹妹、母親、嫂嫂,原本都是每天會在家裡見到的人。
等到他回頭再看,那個家已經不存在了。
從那之後,簡大獅不再只是因為局勢而抵抗。對他來說,眼前這場戰爭已經和自己的家完全綁在一起。他變賣、投入自己的財產,召集地方武裝,活動範圍大致集中在今日北臺灣的大屯山、金包里,也就是現在金山一帶,以及石門附近。
如果只看地圖,這些地方離臺北並不遙遠,可在十九世紀末,那裡有山、有林、有溪谷,也有許多道路不易進出的聚落。對裝備較差的地方武裝而言,正規陣地戰幾乎沒有勝算,山區卻提供了另一種活下來的方法。
簡大獅等人熟悉地方環境,採取的正是游擊方式。
他們沒有日軍完整的補給,也沒有同等的槍械與兵力,只能靠熟悉地形,突然出擊,再迅速撤離。今天讀到「游擊戰」三個字很容易一帶而過,可真正放回當時的環境,就是一群人長期躲在山裡,吃飯、睡覺、受傷、轉移都沒有固定地方,甚至不知道下一次下山之後,還能不能活著回來。
1896年前後,北臺灣多股抗日力量曾試圖彼此呼應,希望重新對臺北形成威脅。結果並沒有改變整體局勢,日本統治力量反而一步步加強,警察、軍隊與地方行政系統逐漸深入各地。
對簡大獅而言,真正困難的也從來不是打一場仗,而是能撐多久。
一場戰鬥輸了,可以退進山裡;人少了,可以再找人;可是當交通被封鎖、村落受到監控、糧食與武器愈來愈難取得之後,一支地方武裝能活動的空間只會愈縮愈小。
到了1898年前後,簡大獅一度接受日方招撫。
這一段也最容易被後人用簡單的「投降」或「詐降」兩個字下結論,可放回當時的情況,其實沒有那麼單純。長期作戰之後,他的人馬和補給都面臨巨大壓力,而日方也希望透過招撫,瓦解山區的武裝力量。
只是這段短暫的平靜並沒有維持太久。
簡大獅始終沒有真正解除所有防備,日方對他同樣充滿懷疑,雙方之間那層薄薄的信任很快破裂。接下來就是圍剿、受傷與逃亡。眼看北臺灣已經很難繼續藏身,他帶著少數親信突圍,最後設法從淡水一帶渡海前往廈門。
踏上對岸土地的那一刻,他或許以為自己終於暫時安全了。
至少,那裡不在日本統治之下。
但真正讓他的命運急轉直下的,偏偏就在這裡。
日本方面很快追查到簡大獅的下落,並向清廷交涉,要求將他交出。清廷最後逮捕了他,並依當時的外交與條約框架處理引渡問題。
對簡大獅來說,這恐怕比在山裡被圍困更難接受。
因為他一直認為自己起兵的對象是日本統治者,而不是清廷。相關記載中,他曾向清廷官員表明,如果清廷認為自己有罪,將他處死,他也可以接受;但如果把他交給日本方面,他「則死不瞑目」。
這幾個字之所以留下來,不是因為它像一句英雄口號,而是因為走到這一步,他已經非常清楚自己接下來會面對什麼。
他沒有能留在廈門。
簡大獅最後被送回臺灣。
1900年3月29日,他在臺北遭日方處以絞刑。這個曾經帶著人馬在北臺灣山區與日軍周旋多年的男人,最後死在了他曾經拼命想守住的地方,年紀只有三十多歲。
消息傳開後,當時有人為他寫詩。清末文人錢振鍠留下的四句尤其有名:
「痛絕英雄瀝血時, 海潮山湧泣蛟螭; 他年國史傳忠義, 莫忘臺灣簡大獅。」
後來的人當然可以從很多角度看簡大獅。
有人會討論他的武裝行動,有人會研究當時地方抗日勢力與日方治理政策,也有人會重新檢視那些口述、供詞和後世傳說究竟哪些可信、哪些經過加工。這些都是歷史研究應該做的事。
但如果把那些後來加上去的評價暫時拿開,至少有一件事非常清楚。
1895年之後,臺灣並不是在毫無抵抗的情況下進入日本統治。
在北臺灣的山裡,曾經真的有一批本地人拿起武器,明知道裝備、兵力和後援都不如對方,還是選擇打下去。簡大獅只是其中留下姓名、留下記錄的一個人。
而他最讓人難忘的,也不是一場打贏或打輸的戰役。
是他從失去家人開始,一路退進山裡,再從山裡逃到海上,最後以為到了廈門終於能喘口氣,卻還是被押回臺灣。
他曾說,如果被交給日本人,他會「死不瞑目」。
幾個月後,那件他最不願發生的事,真的發生了。
1900年的臺北,絞刑結束之後,簡大獅再也沒有機會回到大屯山。
但那片山,曾經藏過他的部眾,也藏過一個臺灣家庭被戰火摧毀之後,一個人再也不肯退讓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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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篇)
七年抗日,一生不屈
於 2026/8/31 上午 08:59:00
說: |
《寧死不降的南台抗日猛將:林少貓》
1895年,甲午戰爭後清廷割讓臺灣。
當日本侵略者踏上臺灣土地,鐵蹄所到之處,帶來的不是和平,而是槍火、屠殺與屈辱。
在這個風雨飄搖的年代,一位原本經營碾米廠、掌握魚肉市場的地方富商,卻選擇放下自己的家業,拿起武器,走上一條再也無法回頭的抗日道路。
他,就是被譽為臺灣南部抗日盟主的林少貓。
林少貓,原名林苗生,號義成,乳名「少貓」,生於清領時期的阿猴(屏東縣)萬丹客家人。1895年乙未割臺後,他率領地方子弟投入抗日行列,先後轉戰臺灣中南部。
他沒有顯赫的官位,也沒有龐大的正規軍隊,卻憑藉著過人的膽識、機敏的判斷與對地形的熟悉,神出鬼沒地襲擊日軍。
日本憲兵甚至不得不承認,他「長於計略」,有指揮數千抗日軍的才能。
1896年,鄭吉生率數百人攻擊阿猴街憲兵屯所,整個行動的策畫便出自林少貓之手。
此役之後,他正式拋家棄業,成為南部抗日義軍的核心領袖。
而他的隊伍,也越來越壯大。
其中有閩南人、有客家人,也有原住民族勇士。
面對共同的外來侵略者,他們放下彼此過去的恩怨,聚集在抗日義旗之下。
1898年底,更爆發了著名的「潮州之戰」。
12月28日清晨,3000餘名義軍突然包圍潮州。
林少貓、林天福等人分兵進攻,四面同時發動攻擊,槍聲、喊殺聲響徹潮州。
義軍一度攻入城內,日方官署遭到攻擊,日本官員多人被殺。
然而,真正令人震撼的,是林少貓並沒有停下腳步。
潮州激戰尚未完全結束,他又率領700餘人奔襲恆春,向南方日軍據點發動攻擊。
兵貴神速,出其不意。
這正是林少貓最令人畏懼之處。
後來,日本當局多次以「招降」為名,試圖讓林少貓放下武器。
但林少貓豈是甘願低頭之人?
1899年,他甚至與日本方面談判,提出十項條件。
表面上是「歸順」,實際上卻是爭取抗日力量喘息與生存的空間。
日本人以為自己設下了「鴻門宴」,殊不知,赴宴的林少貓早已看穿一切。
他昂首而來,身旁仍有百餘名全副武裝的部下。
不是投降,而是以退為進;不是屈服,而是保存抗日火種。
到了1902年,臺灣各地抗日義軍陸續遭到鎮壓。
柯鐵虎逝世、簡大獅殉難,昔日抗日「三猛」之中,只剩林少貓仍然堅持。
於是,日本當局決定集中力量,徹底消滅這個令他們多年不得安寧的對手。
1902年5月30日,日軍包圍後壁林、溪州莊。
大砲轟擊,槍聲四起。
這是一場力量極為懸殊的戰鬥。
林少貓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數倍、甚至數十倍於己的敵軍。
但他沒有選擇逃走。
戰至午後,日軍終於攻入堡內。
林少貓率部突圍,卻沒有獨自逃生。
他仍然留下來掩護部下與婦孺撤退。
5月31日下午,日軍終於發現了他的遺體。
林少貓身中五彈,腰部亦遭子彈貫穿。
他的身旁,是一群與他共同戰鬥到最後的人。
這位南臺抗日盟主,就這樣倒在自己守護的土地上。
從1895年起兵,到1902年殉國,林少貓抗日近七年。
七年,可以讓一個少年長大;可以讓一個家庭興衰;也可以讓一個時代走向終結。
但對林少貓而言,七年的意義,是七年不向侵略者低頭。
他曾經是商人,可以選擇安穩度日;
他曾經擁有家業,可以選擇明哲保身;
他也曾有機會接受日本招撫,換取榮華與生存。
然而,他最後選擇的,卻是最艱難的一條路。
家業可以捨,性命可以捨,唯獨氣節不能捨。
林少貓。
一位來自臺灣南部的抗日英雄。
一位曾讓侵略者聞之色變的「南猛」。
更是一位直到最後一刻,都沒有向侵略者低頭。
歷史不該被遺忘,英雄更不該被遺忘。
#林少貓 #抗日英雄 #乙未抗日 #臺灣抗日 #潮州之戰 #後壁林 #我的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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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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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 2026/8/31 上午 09: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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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篇)
****此回應文章由版主隱藏****
於 2026/8/31 上午 09: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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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回應文章已由版主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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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篇)
****此回應文章由版主隱藏****
於 2026/8/31 上午 09:14:00
說: |
****此回應文章已由版主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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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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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 2026/8/31 下午 12: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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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篇)
歷史真相
於 2026/9/9 上午 01: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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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貞昌伯祖父乙未戰爭協助日軍?蘇巧慧會紀念林少貓嗎?
蘇貞昌家族先祖,是否在日據時曾與日軍合作?每到選舉,就成為話題,對此,蘇貞昌、蘇巧慧多次否認,稱蘇貞昌的曾祖父蘇雲英甚至曾經資助抗日,獨派學者李筱峰也應聲附和。
事實真是如此嗎?在日本國立公文書館保存的史料中,當年蘇貞昌伯祖父蘇雲梯協助日軍、蘇貞昌祖父蘇雲英因此承襲地方利益的的證據確鑿俱在。
日本曾經仿效中國古時的贈位制度,也就是,在皇室重大紀念時,表彰已故者的功勳,而由皇室贈予官位。
大正13年(1924年)皇太子裕仁成婚,日本臺灣總督府提出了共22位的贈位建議名單,蘇雲梯即為其中之一,呈報的事蹟書中,對蘇雲梯個人特質頗多溢美之詞,更明確指出,明治31年(1898年),「當時,猖獗跳樑之土匪首魁林少貓,被其誘出,終使其歸順。然而林少貓一度形式上歸順後,自稱並非歸順,雖一度為和睦,旋即再舉反旗。其後(同年中)因官制改正,該地劃歸臺南縣管轄,當該縣知事視察當地之際,其人常為先導,隨行左右,以預防土匪迫害,特擔任嚴重警戒之任務。」
而同份事蹟書中,又特別指出,明治33年(1900年),「就任阿緱保甲局長之時,該地匪徒跋扈甚烈,恣意殺戮掠奪,人心惶惶。其人日夜焦思,殫精竭慮,常與官憲協力,全力傾注掃蕩土匪,大力維持地方治安。其結果,阿緱市街僅遭害一次,其後免於慘禍。」
臺灣總督府口中的「土匪」,當然就是那些不肯屈服的臺灣同胞,日方對於這些同胞的荼害,在臺灣總督府警務局編撰的《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當中記述甚詳,例如,為了殺害林少貓,日本動用日軍與警察,用砲兵砲轟林少貓在後壁林的房舍,當時林少貓與日方,其實已經握手言和,日本就算是把他當成要犯追捕,竟然要出動大砲,便是意圖將跟隨著通通殺害,日方記述,林少貓戰死時,一起被害的部屬達41名,更有婦女25名、兒童10名同亡,這才是真正的屠殺,在日本冷酷的文字中,沒有一絲悔意,這背後當然有蘇雲梯的一份「功勞」。
同份事蹟書更記錄,明治37年(1904年)日俄戰爭之際,蘇雲梯曾向日軍艦隊與日軍兩次獻納助軍,因此,當蘇雲梯在明治41年(1908年)病故後,向蘇雲梯的弟弟,即蘇貞昌的祖父蘇雲英授與有功章。
日本臺灣總督府為蘇雲梯請求贈位,事蹟書雖然洋洋灑灑,但日本皇室卻未同意,說穿了就是歧視臺灣人;昭和3年(1928年),裕仁登基,臺灣總督府再次為蘇雲梯請功,這份重新起草的事蹟書,同樣保存於日本國立公文書館。
為了希望本次順利為蘇雲梯請得官位,日本臺灣總督府強調,早在乙未戰爭中,蘇雲梯對於日軍,就有了很大的貢獻,「明治28年(1895年),我第二師團登陸高雄州下枋藔之際,該氏將自宅提供為部隊駐屯所,制止企圖反抗我軍之廣東人,且於討伐彼輩時給予登陸種種便利,又常援助憲兵,盡力維持治安。」
顯然,蘇雲梯並非被迫協助日軍,而是主動為之,日軍一登陸,就開始協助作戰,這樣的「功勞」,對日方來說,確實點滴在心,因而才積極想為蘇雲梯贈位酬功,根據《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志》紀錄,日軍第二師團師團長乃木希典於1895年10月11日上午8時30分登陸枋寮,當時劉永福率領的黑旗軍仍有部隊分別守衛茄苳、東港等地,阻止登陸日軍北上夾擊,事蹟書提到的廣東人,可能即是《沿革志》當中所說的黑旗軍管帶吳光忠所部,《沿革志》又記述了日軍登陸枋寮後,不僅未遭太多抵抗,其情報、後勤、行軍均相當順暢,側面證實了蘇雲梯對日軍之助,是大功一件,也奠定了蘇氏家族在屏東的地位。
而這份新撰的事蹟書當中,也沒有忘記蘇雲梯「明治31年(1898年)6月,就任頭前溪莊長時,曾勸諭土匪首魁林少貓,為使其歸順而用盡心力;其間,又獻策土匪討伐方法,親身冒危險,努力於各地匪徒鎮撫。」當然,日方記錄中的蘇雲梯,也投入興修水利,發展農業,獎助貧寒的事業,蘇氏家族成為了日本在阿緱(屏東)的重要支柱力量。
但是這樣的功勞,雖還是未能讓蘇雲梯取得官位,但日本臺灣總督府,始終對他評價甚高。同樣是日本的殖民地,日本皇室對朝鮮的王室高看一眼,對於臺灣則更加貶抑。臺灣總督府為了收攬人心,鞏固仕紳階級的向心力,乃在明治29年(1896年)10月,制定〈臺灣紳章條規〉,紳章是一紅呢製品,中間寫有紳章兩字,配戴紳章,就表示日本政府的另眼看待;大正4年(1915年),臺灣總督府效仿中國歷代治世的口吻,編輯了《臺灣列紳傳》一書,為紳章的獲得者編寫小傳。
在《臺灣列紳傳》當中,蘇貞昌伯祖父蘇雲梯,列名為阿緱第一人,當中稱蘇雲梯「乙未鼎革時,安撫有功」,也就是事蹟書當中稱,日軍登陸後大力協助之事;又拜命為庄長後,「謹直悃切,克盡厥職」,《臺灣列紳傳》當中還有財產紀錄,明治31年(1898年)10月,蘇雲梯升任阿緱廳參事,已有4萬圓的資產,堪稱地方一富,經營煉瓦、砂糖製造等事業;次年(1899年)12月授配紳章,蘇雲梯至明治41年(1908年)1月卒。
蘇貞昌的祖父蘇雲英,於明治32年(1899年)被任命為庄長,承繼了其兄長的政治地位,日本當局給予同樣「謹直悃切,克盡厥職」的評語;至蘇雲梯病卒後的明治41年(1908年),蘇雲英接任阿緱廳參事,大正2年(1913年),擔任阿緱區長,也累積了5萬圓的資產,並被選為臺灣商工銀行監查役;明治四十二年(1909年)十月,即蘇雲梯逝世的次年,蘇雲英授配紳章。
蘇雲梯去世後,在地方上的政治、經濟地位,主要皆由蘇雲英接手發展,若沒有蘇雲梯當年對日軍的大力協助,蘇雲英的命運可能大不同,這顯然跟蘇貞昌所說,其祖父反對日本統治的形象大相逕庭;當然,即便蘇雲英待遇不錯,內心也定然深知日本殖民的壓迫現實,蘇貞昌展示蘇雲英曾在扇面上題詩,表達對日本不滿,這也並不矛盾。
抗戰勝利、臺灣光復,對蘇貞昌家族而言,大概不是什麼好消息,蘇貞昌之父蘇啟東,先進入屏東市政府,擔任秘書室科員,十多年後,升任為屏東縣政府人事室股長,自不能與日據時期的風光相提並論。
民國59年(1970年)3月,林少貓烈士入祀國民革命忠烈祠,以誌其抗日義舉,但諷刺的是,在林少貓曾經奮戰的屏東家鄉戰場上,找不到他的身影與紀念物,反而是日本建立的官舍,被以潮州辨務署宿舍之名而修復,林少貓部當年格斃的日本巡查後藤松次郎紀念碑也依舊矗立。口口聲聲否認祖父與漢奸有涉的蘇貞昌,擔任屏東縣縣長與行政院院長要職多年,卻從未替林少貓等抗日烈士樹碑立傳,留存英名,這應該是內心對此事真正的價值評斷。
蘇貞昌不願為林少貓做的,蘇巧慧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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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篇)
漢奸民進黨
於 2026/9/16 下午 11:46:00
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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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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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 2026/9/22 上午 02:09:00
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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