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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篇)
沈伯洋出來面對啊!
於 2026/10/6 上午 01:28:00
說: |
洋流順起來,毒品選起來?
2014年9月1日,沈伯洋白紙黑字寫下:「台灣至少可以效仿某些國家,建立社區中心,提供吸毒者毒品與乾淨的針頭」。
毒品,配針頭。會用針頭打的主流毒品,就這三款:
海洛因: 高度成癮。 嗜睡、昏迷,嚴重時呼吸停止、死亡。 甲基安非他命(冰毒):高度成癮。妄想、幻聽,嚴重時抽搐、中風、死亡。 古柯鹼:高度成癮。亢奮、偏執、失控,嚴重時心肌梗塞、猝死。
菜單列好了。
台北市民只問一句:沈伯洋,要提供哪一款?
沈伯洋現在說,那是「美沙冬」。可是他寫的是「毒品與乾淨的針頭」,而美沙冬是用喝的。喝的東西配針頭,是要拿來攪拌嗎?
香港電影《門徒》拍得很清楚:女主角在家吸毒,拿的是「針頭」,打海洛因;她想戒的時候,去診所領的是「杯子」,裝美沙冬。 針頭跟杯子,連道具組都不會拿錯。
沈伯洋為了替當年那句「把毒品和藥品劃上等號」解套,還開起英文課:兩個都叫 drug。
這種英文小教室,恕我直言四個字:「關我屁事。」
同樣是被處死,罪犯叫「伏法」,烈士叫「就義」。中文分兩個詞,就是要你知道誰值得尊敬。 同樣是嗎啡,醫生開的叫「藥品」,街頭賣的叫「毒品」。分的不是成分,是劑量、用途和下場。
那個「毒」字,就是漂白水瓶上的骷髏頭。沈伯洋嫌它污名,要撕。撕掉之後,孩子靠什麼認出危險?
這種混淆概念的認知作戰,《門徒》裡早有示範。劉德華替自己的販毒生意辯解,有段經典台詞:
「生意是講供求的,他們買,我們賣。我有叫他們吸嗎?我有嗎?我沒有!是他們自己要吸!我又沒逼他們!」
毒販說那叫「生意」,中文叫「販毒」。 「政治家」跟「政客」,中文也分兩個詞。 沈伯洋英文課上完了,該補中文。差別只有一個: 自己寫過的字,敢不敢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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