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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貼者： |
木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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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 |
2026/11/11 下午 08: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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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標題： |
日本資金回流 傷到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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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 |
2026/10/18 23:34:58
文／編譯吳國卿
兩年前，日本踏上貨幣政策正常化之路時，我曾質疑，這個國家是否已準備好迎接一個「正利率的世界」。這個亞洲國家經歷了數十年零利率和零通貨膨脹後，再度出現正利率和通膨。這應該也正是許多人想問的問題。
也許我們真正該問的問題是：世界已準備好迎接一個正利率的日本了嗎？
看看法國公債的拋售潮就知道。正如我的同事任淑莉（Shuli Ren）近日指出，許多人怪罪於日本投資人，在法國政治情勢動盪加劇之際，日本國內的無風險利率，變得比法國債券更具避險的吸引力，這意味把資金留在海外的誘因正在減弱。
多年來，日本投資人大體上偏愛持有法國公債，但在過去四分之一世紀裡。由於日本公債殖利率徘徊在零附近，法國並非日本資金湧入的唯一目的地。
這並不是說所有日本資金都會回流國內。但日本投資人正變得愈來愈挑目的地，而世界其他國家將不得不注意。多年來，所有人都在擔心日本能否承受更高的利率，卻很少有人問：一旦日本不再有借出資金的誘因，世界將會發生什麼變化。
法國可能只是第一個受害者。還有哪些借款人可能會讓日本投資人突然覺得，他們能獲得的回報，比在國內少？
美國是顯而易見的目標。政治現實（尤其是東京對華盛頓安全保護傘的依賴）使得美國財長貝森特擔心的日本全面拋售美債的夢魘情境，不太可能發生。即便如此，在今年截至6月的半年裡，日本投資人還是淨賣出了4.45兆日圓（約280億美元）的美國長期公債，這是自2022年以來首見的半年度淨賣超。
國內資產吸引力增
日本不需要拋售其持有的外國主權債券，就能升高世界其他地區的借貸成本，日本只要減少買進就能造成這種結果。而且，日本的機構和家庭正把愈來愈多錢投資在另一個地方：國內。
據第一生命經濟研究所的估計，日本政府退休基金（GPIF）可能會、但也可能不會改變投資配置的目標，但它在今年第2季已買進5.7兆日圓日本公債，是過去五年同期平均購買量的兩倍多。整體公共養老金買進了6.8兆日圓，銀行和保險公司在近幾個月也成為本國公債的淨買家。
另一方面，日本散戶投資人最熱門的投資工具，突然變成零售型債券。從2014年現行銷售方式實施以來，今年7月的申購額首次突破1兆日圓，而且此後每個月都維持在這個水準之上。日本正在重建一整套國內固定收益文化，雖然這種文化在日本銀行（央行）主導市場的數十年零利率或負利率期間幾已消失殆盡。如今隨著央行逐步退場，較高的殖利率正在重振因極度寬鬆政策而被摧毀的國內買氣。這個趨勢的影響將超出法國以外的國家。
日本的金融體系不正常的時間太久了，以至於世界大部分地區都忘記了，當日本投資人有本錢精挑細選時，會發生什麼事。
在消費品世界裡，多年來常見的誤解是，日本消費者排斥外國貨，只買國內製造的商品。事實是，日本的消費者一直以挑剔聞名。而日本的資本也愈來愈如此：不管是購買汽車、手機、電視還是債券，日本都有能力精挑細選。
日本投資人雖然從法國、美國和澳洲的公債市場撤退，但在今年上半年仍然是德國、義大利和英國公債的淨買家。他們也沒有完全放棄海外資產。對海外股票的需求依然強勁，特別是散戶投資人，持續把數兆日圓投入外國股票基金。
穩定體系緩解衝擊
日本一直是最近幾周全球公債拋售潮中的一個例外。龐大的債務本來應該會使日本在利率走高的世界中格外脆弱，但近來對主權債務不斷攀升和石油斷供的憂慮，卻幾乎沒有影響到這個完全依賴進口能源、且在所有主要經濟體中背負最高總債務對GDP比率的國家。在第3季中，日本10年期公債殖利率的漲幅，是所有主要公債中最小的。
日本並非對這個新世界免疫。但它擁有相對穩定的政治、資金充裕的退休金體系，更重要的是，時間站在它這一邊：截至今年3月底止，日本公債的平均票面利率（coupon rate）略低於1%，平均到期日（maturity）近十年，這意味更高的利率只會慢慢影響到公共財政。
日本的資金並沒有從世界撤退。但在經歷了數十年被視為理所當然後，世界現在必須與日本國內市場競爭這些資本。挑剔的日本消費者，長期以來一直願意為法國皮包和其他奢侈品支付溢價，現在法國、以及其他國家的債券，將不得不回報他們應得的溢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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